无关之人——
这四个字说出口的瞬间,心腔处还是不可避免地传来一阵钝感,轻微却清晰。
此时此刻。
窗外之人脚步一顿,继而自嘲一笑。
她说……
他不是她的软肋,从来都不是。
原来也不过是个无关之人。
姜扶舟抬手抚上心口,苦笑着转身,无声无息消失在了王府一隅迭起的林丛中。
空气中清浅的气息消散。
那是她先前送给姜扶舟香囊的味道。
方才一个回身时气味钻入鼻息,让她猛地意识到他就在附近,有意说出那些话给他听。
既是要提及姜扶舟的秘密,他本人自不能在场。
否则——
不是中止,便是谎言。
柳禾舒了口气,缓缓垂下眼帘。
似乎并未发觉不速之客瞬间的到来,南宫佞若有所思地看着她,忽然低笑着开口。
“好无情的小姑娘,我还以为你与他……”
点到为止。
若要继续挑明,实在有些无礼了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南宫佞原本以为她会按照表现出来的态度直直出门,片刻都不停留。
谁料下一刻,竟眼睁睁看她转头走了回来。
男人疑惑敛眉。
“你……”
柳禾面不改色,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。
“忽然改主意了,想听听看。”
“……”
看来符苓从前说得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