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人乖乖点头。

柳禾眸光晶亮,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
“能不能教教我?”

若精通此术,行动便不必过于遮遮掩掩了。

早已得了堂主吩咐,姑娘做任何事都只顺着她来,春娘并未推脱,即刻着手准备。

姑娘聪明,一点就通。

春娘先是意外,继而教得更加细致。

缠着她学了大半天,柳禾摸清了些门道,正对着铜镜欣赏自己的假脸。

忽听一阵脚步渐近。

“参见摄政王。”

男人推门入内,见她背对着自己而坐。

一抬眼,竟见铜镜之中映着张全然陌生的脸。

南宫佞顿时只觉心跳一悬,一门心思记挂着她的安危,迅速闪身上前欲掐住此人的脖颈问话。

知他没认出这张假脸,柳禾忙忙开口。

“南宫佞!”

危险有力的指尖险些掐住细颈,又在听到那熟悉的嗓音时生生顿住。

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最惊惧的莫过于刚进门的春娘。

堂主突然对姑娘出手已吓了她一跳,奈何想制止却出不了声,好不容易认出姑娘收了手,转耳又听到姑娘当面直呼堂主名讳。

这是大忌,从未有人敢如此大胆。

偏生堂主似乎不甚在意,只盯着姑娘的脸缓缓拧眉。

“怎么弄成这样?”

抬手捏住下巴,指腹在小脸上用力擦了擦,却没能将假面的伪装擦掉。

柳禾索性仰起脸让他看。

“怎么样,真不真?”

若连南宫佞一眼都没看出破绽,定也能瞒过许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