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拧眉,没回话。
她很早便发现了,南宫佞是很认真在将她当做不懂事的小孩子对待。
见她并不想理睬自己,南宫佞略显无奈却也不恼,转头看向春娘。
“好好护着,有事叫人去禀我。”
待到南宫佞关门而去,春娘恭恭敬敬冲她行了个礼,依旧稳重淡漠,一如在沙邦时的模样。
“你……”柳禾小心试探,生怕戳了她的伤心处,“真的不会说话?”
春娘淡然颔首,反应不大。
哑巴才能守得住秘密,很多时候保得住命。
回想起南宫佞抱自己来的一路上,虽听到许多人息,却并未有一言半语入耳。
更多的是像春娘一样打手语的人。
柳禾忽地联想到什么,忍不住拧眉。
“你们……都是南宫佞做的?”
为了不至泄语坏事,便将人都弄成哑巴。
好狠毒的手段。
见柳禾面带忿郁,春娘知她误会了,连连摆手试图解释,又恐她看不懂手语,一时有些心急。
“我能看懂,但说无妨。”
这身体里有关手语的记忆。
春娘松了口气,连连比划着解释。
【姑娘莫要误会,府中众哑女皆于多年前在别处被人残害,幸得堂主相救,收入堂中抚养……】
柳禾难免有些意外。
倒是误会他了,还好没舞到正主脸上,不然小辫子又要被捏上好一阵。
趁着梳妆之际,柳禾打量一圈。
春娘梳妆案下放着许多瓶瓶罐罐,还有些妆点调脂的小器物,似是别有用处。
柳禾脑中灵光一闪,回眸看她。
“春娘可会易容之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