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佞随意瞥了眼那价值连城的玩意,似乎不甚在意,眸光深深地锁住了少女的背影。

可惜,味道还是不够久。

柳禾面对车壁而坐,这一刻恨不得钻进地缝里,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。

她就因为这么点味道失控了。

面对的还是南宫佞。

……简直荒唐!

看穿了她的困窘,南宫佞面上满是慵懒的随性,伸臂自身后将她拥入怀中。

味道淡了许多,不至于让她再一次失去理智。

可男人坚实滚烫的肌肉紧紧相贴,还是不可避免地惹得她身子一僵。

“怎么跑了?”他低笑着,嗓音性感撩人,“是我不香了?”

柳禾抿了抿唇,喉咙有些发紧。

“……你故意的。”

这家伙定是看穿麝香烟的味道会让她趋近,才有意下车沾染此物,好回来惹得她意乱情迷。

被看穿了也不恼,南宫佞懒懒应下。

“是,我故意的。”

柳禾喉咙骤塞,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话回怼。

“我有用麝香烟的习惯,偏生你控制不住想凑上来……此事也不能全怪我,可对?”

对你奶奶个腿。

“现在不想凑了,松开我。”

饶是她再如何佯装淡定,却还是被男人一眼看穿了隐藏的困窘和羞赧。

“用完就扔啊,好无情的小姑娘……”

他一边低笑,一边伸手将下方的翡翠扳指捞了起来,重新递到她面前。

“送你了。”

若是放在从前,得了这价值连城之物她兴许还会窃喜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