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此时自然也不知,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深。

滚烫的大掌隔着衣衫贴住了后腰,筋脉间涌动着强悍喷薄之气,似乎能将这纤纤细腰轻而易举握起来。

不知何时已被他拉过去坐在身上,二人正对紧紧相贴。

南宫佞抬手散下她的青丝,将抽走的发簪无声无息藏进袖口,继续引导着。

又是半晌。

手掌箍住后脑,将人压在软垫上。

在麝香烟刺激下柳禾神志本就不甚清晰,哪能经得起他这般步步为营。

“乖……”男人俯身亲吻她的眉眼,低声诱劝,“帮我把扳指摘了。”

柳禾迷迷糊糊,只听见扳指两个字。

扳指……

她抬手摸索,南宫佞顺势将手递给她。

分明只是再简单不过的摘取动作,却在二人指尖交缠之下显得格外费力。

好不容易才摘下来,男人把玩着那枚价值连城的翡翠扳指,若有所思。

柳禾正恍惚着,身前一处忽然一凉。

扳指竟被他随意套在了她身上。

碧绿的翡翠外层冰凉,内侧带着炽烈灼热的温度,那是南宫佞的体温。

冷热交替带来强烈刺激,柳禾猛地打了个寒颤,迅速清醒过来。

老天……

他们刚刚在做什么!

衣衫半掩,几乎坦诚相待。

似乎是时间拖得太久,麝香烟的气息几近消散,她才能及时思绪回归恢复理智。

“……不行!”

将身前的男人一把推开,柳禾慌不择路拉拢衣带,迅速缩进了角落里。

扳指自身前滑落,跌在下方软垫上滚了几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