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邦大祭司年逾半百,又有栾贵妃为妾,如今却来讨要上胥嫡公主……

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定然没安好心。

长胥曦不能跳进这个火坑。

兴许是她的语气太过自然,端木挽月一愣。

似是还想说点什么时,长胥祈却回来了。

一进门看到已被解开的绳索,他显得有些紧张,见二人之间没有敌意才稍稍舒了口气。

柳禾掀开帘帐,仰头看了眼天色。

今夜的月亮会有些不同。

她一时计上心来,回头看向长胥祈。

“帮个忙。”

……

入夜。

血月之下,狼嚎凄厉。

这是天神降罪人间的征兆。

一时间整个番邦帐内人心惶惶,入目尽是一片不安之相,祝祷声不绝于耳。

柳禾掀开帐帘打量一圈。

有虔诚信仰固然不是坏事,却最容易被人利用,挑起战争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
她回身在椅子上坐了,耐心等待。

不消片刻,只听得一阵喧嚷。

“天火!是天火!”

一阵跌撞脚步声,廉契急匆匆闯了进来。

“神使……天火降世!”

见柳禾气定神闲坐在原处,他顿时更焦急了。

血月已足够令人不安,如今天火降临,启明天神盛怒,这是要亡了番邦的迹象。

柳禾缓缓抬眼。

“天象有异,定是人祸,番邦境内近来可发生过什么大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