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到不惜铤而走险,独身一人联络异族人,甚至对本国储君加以威胁。
“我吗……”
似是想到什么,端木挽月忽而笑了。
“我为了我的爱人,我要她自由。”
柳禾解绳索的动作一顿。
她的……爱人?
究竟是什么样的爱人,只有她嫁入东宫才能获得自由。
不待柳禾疑惑太久,端木挽月已缓缓开口。
“初时想要这太子妃之位,为的不过是能有个堂堂正正的身份,得以自在地站在她身边,可太子抗拒,连她也来规劝……我便放弃了。”
柳禾凝神静听,心下已隐约猜到了是何人。
端木挽月继续说。
“皇后有疾,番邦祭司可为其延寿,条件便是迎娶上胥嫡亲公主为妾。”
神色淡然,令人看不出情绪。
像是无动于衷的麻木,又像是反应强烈过后深深的无力感。
一句话让柳禾连续震惊两次。
既是惊讶于皇后有疾自己却丝毫不知,还有便是长胥曦到底还是没能躲过这条和亲之路。
“我在番邦人中周旋已久,早已打听过了番邦民俗,若夫家首肯,长嫂便可替小姑出嫁……”
柳禾闻言呼吸一滞。
难道她要……
“我需要东宫主位,需要她唤我一声长嫂……”
端木挽月顿了顿,目光无比坚定。
“长曦是自由的,她会永远自由。”
柳禾看到——
说这些话时,她的眼里有光。
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,也要让爱人自由自在。
女人的爱,从不输给男子。
“你就没想过……”柳禾随手把绳索扔在地上,静静看着她,“也许你们谁都不用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