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若借番邦人之手打探南瑶纯阳之血。

而她需要做的,只是看好这匣子,静等他们的消息。

此法若不成,便换另一种计划。

顾忌着柳禾神使的身份,番邦军帐中无人敢限制她的行动,可在帐中自由走动。

一次转弯,她隐约听到了廉契和另一人的说话声。

柳禾竖耳倾听。

“主子说了,神使不可动,但跟在神使身边之人必须要杀。”

“为何?可那是神使的同伴……”

“只知从前与主子有过节,别的我也不知……你我莫管的太多了,听主子的吩咐终归不会有错。”

对话一一入耳,柳禾不动声色退去。

先前栾氏勾结外戚干政之事,证据皆是长胥祈搜寻到的,栾芳菲对他心怀怨怼才是正常。

看来在离开此地之前,必须得好好看着他了。

回帐时,恰好见长胥祈欲往另一间去。

柳禾忙出声将他唤住。

“等等。”

男人顺从站定,等她开口。

念及他有婚约在身,柳禾虽知此举有些不妥,却也不得不将安危放在头一位。

“你……”她顿了顿,下定决心道,“在这里一日,你便留在我身边一日。”

长胥祈眸光微动,闪烁着欣喜复杂的情绪。

次日清晨。

廉契亲自给他们送了饭来。

嘴上虽说着神使慢用,神情间却带着明显的不自在,举手投足都心虚至极。

回想起昨夜撞见的对话,柳禾心下了然。

垂眸将两边的饭菜留心打量了片刻,她顺势伸手,将自己面前的同长胥祈换了过来。

此举可把廉契吓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