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瑶血脉融入了千年雪莲,符苓自然知晓她的血有何等功效。
这是世间最罕见的药材。
他将瓷瓶接过来,指尖捏紧瓶身。
“你不怕我将这个给他用?”
柳禾垂眸看着逐渐凝血的伤处,淡淡抬眼。
“……随你。”
察觉到她的态度渐软,符苓心下了然。
他的小妻主,确是个嘴硬心软之人。
如今既已对长胥疑有些改观,也并非看不出他的真心,假以时日若他好好弥补,兴许能改变现状。
符苓离去后,柳禾独自守在青楼等待那个叫廉鸠的番邦男人。
可他却一连数日不曾再来。
长胥砚也派人在城里城外追踪着,奈何此人隐匿之术高超,竟叫人怎么也寻不到踪迹。
每每现身青楼,也总会无声无息清理藏身痕迹。
柳禾无法,只得耐着性子等待。
直到次日晚些时候,老鸨派人来传话称客人今日会来,要芙儿姑娘好生准备着。
一墙之隔的无音室内,传话声听得格外真切。
柳禾与长胥砚默默对视一眼,彼此对接下来的计划心知肚明,只待付诸实际。
长胥砚抿了抿唇,默默出门去。
此间能将隔壁的声响和人影捕捉得一清二楚,一想到自己即将当着她的面安抚上官芙,他便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奈何计划已定,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按吩咐做。
……
长胥砚出门后没多久,只听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房中女子正对镜梳妆,听见声响便以为是番邦人提前来了,忙起身上前热情迎接。
开门的那一刻,她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