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个照面,便能看得出这上官小姐是个眼高于顶之人,脾气更是骄纵非常。
如今一朝落魄,却被留在京城充妓任由熟人讥讽,只怕是因先前得罪之人太多,被从中作梗也说不准。
见她只顾思索久久不语,长胥砚心里越发没底,忙忙地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压下提亲之事后我便与她鲜有交集,亦从未踏足过那青楼,那日若非你进去,我绝不会……”
“去见见她。”
未说完的话语被打断,还是如此惊世骇俗之言。
长胥砚一愣,满面震惊。
这般反应让他越发笃定了她在气恼,故意用这个法子来刺激他发泄不满。
又或者……
是为了试探他对上官芙可有心思。
“小柳,为何不信我?我当真与她并无交集,更不曾有过半点逾越之举……”
语气急切,似是在迫不及待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“我的话你若不肯信,便去禁军中随意拉人来问,他们定知晓我与上官芙……”
见他误会,柳禾忙哑然打断了。
这人还是这么喜欢自己脑补。
“没不信你……”
柳禾缓缓解释。
前两日,那番邦人去了一次青楼。
可巧她与符苓都在准备隔壁的无音室,刚好撞个正着。
可惜无音室尚未完工,二人便去了房顶偷听。
……
男人进屋沐浴,主动解释着自己为何数日不曾到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