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因昨夜对你粗鲁了些,今日便如此冷落我,还来青楼故意寻姑娘气我?”

男人哀哀怨怨,将她抱在膝上亲昵相蹭。

柳禾一哽,有点傻眼。

她现在穿着男装……

抬头见方才自己身侧的两位美人已大惊失色,这会儿眼珠子都要瞪掉了。

柳禾忙摆摆手解释。

“不是,我们……”

带着怨念的吻骤然袭来,将余下的话尽数堵了回去。

二位美人一愣,继而惊惧掩面。

……他们居然!!

柳禾好不容易躲闪开,迎上了长胥砚意味深长的目光,像是在等着看她还要作何解释。

她毫不怀疑——

一旦自己敢再多说一句,他立刻就会做出更惊世骇俗之事来宣誓主权。

好在方才的行为有二位姑娘挡着,周围客人并未察觉。

忽地——

熟悉身影一闪而过。

柳禾呼吸一滞,迅速趴在栏杆处朝下看。

男人从下侧房间出来,走得很快,却依稀可见虚浮之态,可见已在房内发泄过了。

她低声询问道:“那是何人?”

二位美人凑过来看了看,如实回话。

“是个在中原定居的外族人,这段日子常来楼里花销,出手甚是阔绰,却从不多言,也只包下了这一个姑娘,每回都是结束了便走,片刻都不停留。”

柳禾抿了抿唇。

这番邦男人,像极了当日冒充阿戚野将她打晕,又扔到沙邦奴隶堆里的人。

她侧目看向紧闭的房门。

“那屋子里的姑娘叫什么?”

“她叫芙儿,来楼里不过数月,这外族人每回来都点名让她伺候……”

芙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