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去楼空,门庭清冷。

回想起皇宫那一幕,长胥疑误以为假皇帝对她不轨,不惜痛下杀手。

柳禾一时思绪万千。

转头见符苓亦在此驻足,她到底还是忍不住开了口。

“他还活着吗?”

符苓不答,转头将问题抛回给了她。

“你希望他活着吗?”

柳禾垂眸,视线有些闪躲。

“……与我无关。”

听她这般说,符苓张口欲言,却见人已经扭头去了,无奈之下只好跟上。

看来他这位小徒儿求得她芳心之路,还真是任重道远。

禁军亭内。

李二早已接了令,率了几人恭恭敬敬出来迎接。

原本听闻殿下带了个姑娘回来他还有些稀奇,如今正对上这张熟悉的脸,李二瞬间了然。

一路入内,柳禾忍不住询问。

“你家殿下为何这般繁忙?”

守城本不需皇子亲为,如此实在反常。

“回小柳公……”

意识到称呼不对,李二立马止住改口。

“回小柳姑娘,我家殿下奉了陛下之命前来驻守城门,近来的确繁忙些。”

陛下……

长胥承璜回来了?

在柳禾的询问之下,李二知无不言。

“前段时日皇宫丢了件东西,像是极重要之物,陛下有旨全城戒严,不得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……”

再多的,他也不知道了。

见李二送下她后手边还有许多事务要忙,柳禾温声道了谢,放他去了。

舟车劳顿两三日,沐浴最是舒缓身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