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他们起疑将你抓进牢里,我还要费心去捞你出来,符苓……真的忍心看我劳神奔走?”

适时的示弱,效果甚好。

“自是……不忍。”

男人笑着接过了那件衣裳,顺从脱衣的瞬间慵懒挑眉,勾着她来欣赏自己的身材。

早已适应了他这般性子,柳禾顺势托腮打量。

不知是否有意而为,符苓脱下衣裳后换装换得极慢,看得她焦急不已。

一不留神,竟被他拉过去含住了唇齿。

双唇紧贴的瞬间,车帘随风轻扬。

视线中兀地出现了长胥砚的脸。

柳禾哆嗦了一下,刹那间心如擂鼓。

好在扬起的车帘一角很快落下,车外众人一心盘查无令过路者,并未注意到他们。

下唇传来轻咬的刺痛,似是在不满她的分神。

柳禾偏头躲过,抬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。

“老实点。”

压低声音嘱咐。

符苓似笑非笑地颔了颔首,也不知是否将她的话听进心里了。

柳禾无奈,只得亲手为他戴上面纱,好暂时遮掩住那招摇惹眼的样貌。

“车内之人下车查验,出示通关文令。”

一帘之隔,传来了长胥砚的声音。

冰冷,不带半点温度。

为不让符苓遭人起疑,柳禾抬手也给自己也戴了面纱,二人顺从地掀开车帘欲下车去。

抬眸间——

四目相对。

长胥砚微微愣怔,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