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城马车皆被拦下,细细盘查的架势显得格外正经严肃,禁军甲胄加身,兵刃齐备。

前方有马车试图加塞银钱也无用,反倒引来了更多禁军盘问。

最后,车内众人直接被拖走关押,以待继续调查。

将前方不远处的闹剧尽收眼底,柳禾侧目看了眼身边的符苓,心下忧切隐隐。

偏生某人似是半点都不急,闲适不已地闭目养神。

下一刻,车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杂声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听到熟悉的称谓,柳禾下意识掀开帘缝向外看去。

入目是久违的熟悉身影。

男人身着一袭深色劲衫,外罩暗纹大氅,身姿笔挺,眉眼凌厉,远远望去让人下意识敬畏几分。

是长胥砚。

柳禾心下一阵庆幸,转念又悬了起来。

既是熟悉之人,她自然不担心进不去,可符苓就不一定了。

先前长胥承璜失踪,冒牌皇帝发了疯似的要这位芷妃入宫,二人早有交集,长胥砚不会认不出符苓。

不夜堂对上胥皇室威胁甚大,连除夕夜刺城楼之事都做出来过。

长胥砚若是瞧见他,不把人扔牢里严刑拷打都算好。

她确有些担心符苓的安危。

眼瞧着前面还有几辆车需要盘查,柳禾脑子一转,从角落包裹中扒拉出什么东西扔给他。

“把衣裳换了,穿这个。”

符苓垂眸瞥了一眼,缓缓拧眉。

是件女装。

女人装束他穿戴了多年,眼下倒不是抗拒,只是不想在长胥砚面前躲躲藏藏而已。

他已是她的人,与那没名没分的小子可不同。

“我不……”

拒绝之言尚未出口,早已被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