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凉的吻落上她的肩头,迅速又清浅,像他的叹息。

柳禾一时说不清心底什么滋味。

姜扶舟的情绪太隐晦,只敢在夜深人静时悄悄流露。

她不知自己于他而言算什么,也不想追问。

柳禾清楚地知道——

永远不要把赌注压在感情上。

那样虚无缥缈的东西是最靠不住的,只有能握在手心里的筹码,才最有用。

接下来几日。

木屋周遭看似风平浪静,一切都与以往没什么不同。

雀奴也已被打发走。

临走前他恶狠狠瞥了柳禾一眼,奈何碍于姜扶舟在场,满心怨怼却也无处发泄。

看着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着的男人,柳禾不屑冷笑。

她并非不忍心杀了此人。

今日放他离开,无非是想把发泄的机会留给符苓,让他亲手了结当年的恩怨。

如此一来,过往恩怨才算彻底放下。

“来喝药。”

药碗中丝丝缕缕的热气打断了柳禾的思绪。

“加过蜜饯,不苦。”

男人端起碗,耐心哄劝。

前几日她来月事,姜扶舟便日日熬些补血汤药帮她调理身子。

柳禾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。

这味道……

似乎有些不同。

倒不是什么大事,只不过较以往多了几味药,都是安神助眠之物。

他想要她快些熟睡。

柳禾心下警觉,面上依旧不动声色。

就着男人的手把药喝完,她似乎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即逝的松懈。

姜扶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