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她却接二连三明欺雀奴,此举实在反常至极。

“为何针对他?”

迎着男人的询问,柳禾反问了一句。

“那你为何护着他?”

姜扶舟一怔,忍不住叹息。

“我若当真护他,他又岂会被你闹成现在这副样子……”

秋千越来越高,起落时她的发丝拂过他的心口。

男人上前两步,静静守在秋千架旁,防止她荡得太高不留神摔下来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柳禾缓缓开口。

“就是不喜欢他,第一眼就不喜欢。”

秋千上上下下,少女的嗓音浅淡又清晰。

不喜欢吗……

姜扶舟垂下眼帘,遮掩的情绪还是从唇齿间流露出来。

“那若有一日不喜欢我了,也会这般对我?”

柳禾闻言一愣。

没了借力,秋千缓缓停下来。

喜欢……

她是有点喜欢姜扶舟的吗。

愣怔间,男人已俯身伸手,将她从秋千上稳稳抱起。

“先吃饭吧。”

胸腔跳动沉稳有力,语气耐心温和。

柳禾静静靠在他怀里,若有所思,忽然毫无征兆地呢喃出声。

“……不会不喜欢。”

脚步骤然顿住。

意识到不远处有人在窥探,姜扶舟面色恢复如常,抱着她进了屋。

人影倏忽闪过。

初春时节,最后一波寒潮来的突兀。

在姜扶舟的再三叮嘱下,柳禾听话裹上了厚实的狐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