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境两国小摩擦不断,却并无太大动作,像是决战前夕的互相试探。

柳禾也忙着在伤兵营内奔走。

一切都与往常没什么不同,除了她身后跟着的男人。

有些人认得符苓,知晓他就是帮助军营度过了水毒危机之人,也有些不认识的在相互打听。

早已习惯了成为众人口中的八卦中心,柳禾也不甚在意。

原本军医人手便有些紧缺,可巧符苓能打打下手。

“符苓,打盆水。”

“符苓,去帐里多取些纱布来。”

“符苓……”

来来回回跑了一日,意识到有些人对自己使唤上瘾了,符苓忍不住抱着胳膊打量。

“我说……”

话未说完,一个瓷瓶被扔了过来。

“这药配一下,越多越好。”

看着见底的瓶子,符苓缓缓拧眉。

“毒师有毒师的规矩,我只下毒不解毒,你……”

一个眼神淡淡扫过。

符苓话语止住,瞬间妥协。

“……马上就好。”

转身的瞬间,他清楚捕捉到了少女眼底清浅的笑意。

小姑娘……

倒是挺好哄的。

除了这些,柳禾倒是还有件头疼之事。

蛊毒之事既已不算秘密,符苓便以离不开她为由,天天夜里赖在她床上不走。

见他命花的确并不稳定,柳禾也记着对南宫佞的承诺,不得不由着他。

直到某天夜里,长胥墨巡防归来。

自然是撞了个正着。

将某个碍眼的男人一把拉下床,少年依旧忍不住燃烧的怒火,恶狠狠地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