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胥川甚至卑劣地想——
如果倒在那里的人是他,她会不会也……
不,不可以这样想。
男人深吸口气合上了眼,强行将不该有的思绪驱逐出了脑海。
……
帐内。
南宫佞站在床边看着符苓,一言不发。
直到听见了身后渐渐接近的脚步声,他知晓是她进来了,身子却仍未动半分。
隔了数米,柳禾止住了步子。
与符苓天明到天黑的疯狂充斥脑海,虽明知是幻境,她却仍不敢看床上双目紧闭的男人。
到底也算肌肤之亲,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你不好奇,他为何喜着女装?”
南宫佞忽然开口,惹得她一愣。
心下迟疑,柳禾到底还是忍不住好奇。
“……为何?”
男人搬了把椅子让她坐,自己抱着长刀站在一旁。
“符苓少时生得漂亮,符氏一族满门抄斩后,皇室贵女常常欺辱于他……”他顿了顿,继续说,“是他师父花无憾保下了他,为护他免遭凌辱,便常将他扮作女孩带在身边。”
原来不单是女皇,还有那些皇室贵女。
回想起幻境中少年符苓那张倔强不屈的脸,还不知那些年里吃了多少苦头。
“这蛊,也是那些年被种下的。”
似是想到什么,南宫佞自嘲一笑,蹲在她身前。
“摘下来。”
柳禾知道他在说这张面具。
先前他既以真面目示过她了,眼下自不必再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