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众人并未贸然闯入,她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片刻的功夫。
却见符苓已悄然逼近。
“方才你为了他们,射我?”
听语气似有些动怒。
“你消失多日,我从上胥巴巴地找你找到这里来,你就用这个欢迎我?”
每说一句,他就逼近一分。
“今日之事但凡换了旁人,你根本不会想都不想就给他扣下罪名,只因是我,是吗?”
柳禾张了张嘴,却见他压根不给自己插话的机会。
“想来于你而言我本就是个恶人,所以会拿一切无端的指向揣测我……我说的可对?”
柳禾哽了哽。
分明符苓才是处于舆论弱势的一方,可不知为何,这会儿心虚的竟是她。
“摸着你的良心问问,我哪一次真的伤过你?”
将她逼到身后抵住了柜子,符苓依旧没打算停下,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。
“哦……”
他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,抬手在她心窝处打着旋儿。
“我怕是忘了,皇女本就是天上星,就算是没长良心这东西,也自有的是人将你捧着……”
男人的压迫感有些强势,柳禾不自在坏了。
抬手欲推搡时,他却又误会了。
“还想射我一次?”
将她抬手的动作视作攻击前兆,符苓显然更加愠恼,拉过她的腕弩抵住了自己心口。
“往这儿射,多射几箭。”
他虽惯来最厌被人误会,可不知何故,今日她的态度却将他的怒火推上了顶峰。
“怎么不动?方才那一箭射得可好生果决,巴不得要我的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