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几人撞上横杆,瞬间摔断了肋骨。

见他下毒在先,灭口在后,如今又公然行凶伤人,柳禾只觉指尖冰冷。

“符苓!停下!”

可符苓此时早已被怒气冲昏了头,哪能顾得上她的制止。

眼瞧着他聚起内力欲散毒,柳禾自不能让他继续害人,抬手将腕间弩射了出去。

飞箭破风而来,直冲他命脉。

符苓堪堪躲闪过去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
她……

竟真的对他动了杀心。

又见少女闪身挡在了长胥川等人身前,像是在跟他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峙,符苓只觉全身血液冰冷彻骨。

她不信他,甚至要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与他作对。

符苓越想越愤懑。

他一步步逼近,怒火在心口冲撞。

“放心,我不跑。”

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我倒要看看……究竟是什么人不要命,连我血封喉都敢恶意构陷。”

一怒之下,符苓转身进帐。

柳禾悬着的心始终不曾放下,忙提着衣角跟了进去。

长胥川正在吩咐加固防线不许此人逃离,没想到她一声不吭就随那人进了帐。

他抬步欲追,却听帐内传来熟悉的女声。

“别进来!”

语气间透着急切。

不知何时已将她的话当做了信条,长胥川的脚步下意识停住。

她不许他进去,定有她的道理。

眼睁睁看着符苓在自己进来之后红袖一挥,在帐门处洒了些无形的毒粉,柳禾哪还敢让人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