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也有些错愕。

见她这般反应,柳禾越发笃定了猜测,语气里多了些漫不经心的随意。

“我还以为……你有话要问我。”

见栾烟仍愣怔着不吭声,柳禾也不强求,转身欲去的动作毫不留恋。

“你去哪儿!”

身后传来了栾烟的叫喊,第一次有了慌乱之意。

看来……

时候差不多了。

柳禾脚步顺势顿住,回过头看着她。

只见栾烟咬了咬牙,内心似是经过了强烈的挣扎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
“上次你说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
为了更好地提醒她,栾烟直截了当地重述了一遍。

“为何说我是栾氏的废子?”

这几日她夜不能寐,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的这句话,怀疑和坚信在相互拉扯。

直到今日看到番邦的箭,她再也绷不住了。

姑母栾芳菲要杀她。

柳禾随意在椅子上坐了,漫不经心地挑了挑指甲。

“你就没想过,为何栾家这么多年对你不闻不问,却在这一年忽然想起你来?”

并不急着回答,而是抛出了个问题让她自己想。

一句话瞬间让栾烟愣住了。

她本是栾氏府中出身低微的庶女,十余年来一直无人问津。

正因自小缺爱,她才会将旁人对自己的一点点好都视若珍宝。

她一直以为,哥哥栾平昌是真心待她的。

可如今经此一提醒,她恍然意识到一切都是那样巧合,从偶遇到关怀,巧得令人后背发凉。

……

趁着栾烟失神的空档,柳禾也在暗暗观察她。

说起来,此计多亏了长胥川提供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