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硬来,她果然吃这一套。
被他抱得有些喘不动气,柳禾抬手轻拍他的小臂。
“帮我干点正事。”
长胥墨立马松手,乖乖听她吩咐。
……
战俘区。
被单独收押的栾烟靠着柱子坐在地上,目光麻木,了无生气。
忽地——
帐外一支箭冲她飞射而来。
饶是栾烟已竭力躲闪,却还是被飞来的箭射中了肩头,向后跌倒在地。
她咬牙撑起身子,却见下一支箭又已飞来。
是谁……
谁要杀她!
身子被看守她的士兵重重扑开,侥幸保下了一条命。
接二连三的射杀已惊动了上胥驻军,帐外抓捕刺客的响动异常清晰,阵仗颇大。
柳禾闻讯赶来,掀帘的瞬间有些急切。
见她看到自己中箭的错愕不带半点虚假,栾烟断定了此事不是她所为。
事实是——
柳禾只吩咐长胥墨假意刺杀吓唬栾烟,却不曾想那小子竟真射了她一箭。
“多派些人守住此处,不能让她有事。”
吩咐完毕,柳禾缓步上前。
栾烟咬牙瞪了她一眼,满是不甘。
“你来看我的笑话?”
柳禾没说话,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刺入她肩头的箭。
箭羽处有层动物皮毛。
是番邦独有的箭。
在她无形的引导下,栾烟似乎也识别出了那箭的来处,面上有一瞬间的惊诧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