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双,南遗……

他们是兄妹。

兴许这也是南遗能在长胥疑面前保住性命的原因。

果不其然,听到这个称呼,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动摇,终究还是别开了脸。

“……告诉过你,人前不许这般叫。”

眼瞧着南遗似乎还打算说点什么,柳禾安抚般地捏了捏她的手,扭头冲她笑笑。

“不必担心,今日是我自己要来的。”

自她手中将手挣了出来,柳禾看向面前的南双。

“他在哪儿?”

南双说了个位置,恭恭敬敬地冲她颔首。

“小柳公公,请。”

……

片刻后。

柳禾已来到了南双交代的房间外。

房门紧闭,周遭一片悄寂。

饶是她来时已做了充分的心理建设,身在此处时却还是不自觉地想要退缩。

人无法预判一个疯子的举动,她并不能确定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。

她抬手欲推门,却恰好见房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
男人的红唇妖艳骇人,正于房间正中央的矮桌前静坐,侧着狭长的美目定定看她。

长胥疑此时未着外衫,赤着的上身被绷带缠绕。

看包扎的位置,正是那夜在宫外他强抱她时,那根银簪刺入的地方。

只是别处……

还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疤,虽皆是已痊愈的陈年旧伤,留下的印记却将伴随他终身。

“柳儿……来寻我?”

明知她在毫不掩饰地打量自己的身体,长胥疑仍旧淡然,似笑非笑地招呼她。

“进来说话。”

柳禾掩在袖下的双拳缓缓握紧,却还是咬牙走了进去,于矮桌对面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