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须得养足精神,明日才能更好应付正经事。
伴随着酒桌前二人的随意谈话,柳禾舒适地翻了个身,不消片刻就已沉沉睡去。
阿戚野取了已解下的大氅,起身轻轻盖在了她身上。
再坐回去时,两个男人面上皆早已没了方才的醺意,眸光竟是一个赛一个的清明。
“我说的事,你可考虑好了?”
长胥砚压低声音,仅彼此能听到。
“此事……”阿戚野捏紧酒杯,指骨微微泛白,“还有多少人知晓?”
长胥砚没有隐瞒,回答得格外干脆。
“太子和姜扶舟。”
阿戚野闻言若有所思,到底还是忍不住将疑惑问了出来。
“……为何选我?”
“番邦有巫玄骑,我信你能护得住她。”
一来一往——
无形中早已交出底牌。
半晌后,阿戚野的眸光缓缓坚定,在对面男人的注视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在下,定不负所托。”
视线一转。
榻上的少女发丝散落,呼吸绵长,睡得相当安稳。
……
初冬的暖阳透过窗棂,洒上睡颜。
柳禾在榻上舒适地翻了个身悠悠转醒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时辰已不算早了。
她迅速起身,在看到空荡房间的瞬间动作一顿。
他们……
都已经走了?
身上盖着的是阿戚野的大氅,虽带着他身上的气息,却早已没了熟悉的温度。
恰好听见外面有禁军经过的声响,柳禾忙唤住一人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