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慌失措间抬头,却见他面上不见半点恼意,反倒尽是浸了笑意的戏谑。

他是故意吓她的!

“你……”柳禾气得拧了他一把,挣扎了两下,“放我下来!”

男人却收紧手臂,将她圈得更严实。

“不放,你骗我这么久,我吓你一吓怎么了?”

中原少女的身量好轻盈。

腰肢是纤细的,小手是微凉的。

就连受惊时下意识惊呼的嗓音也像是猫儿的轻吟,听得人抓心挠肝,忍不住爱怜。

“让我多抱一会儿,便抵了你骗我这么久之事。”

柳禾自知理亏,又见他不打算再吓唬自己,索性寻了个舒服姿势乖乖窝在他怀里。

回想起自己离地悬空时的高度,她仍心有余悸。

“你是不是又高了?”

少女眸子亮若璨星,看向他时不带半点杂质,澄澈得让人整颗心都静下来了。

阿戚野静静凝望她,语气很柔。

“你……又好看了。”

柳禾只觉心头一撞。

身子被他稳稳拥住,男人呼吸着她鬓发间的馨香,满足地享受着久违的温存。

中原姑娘娇娇弱弱,他怕弄疼了她不敢用力,却又不想松开。

“小柳,我好想你。”

柳禾一愣。

这般直白的心迹袒露,惯来很难令人招架得住。

“好高……”她抬手拍拍他的手臂,语气温软,“你先放我下来……”

念及她怕高,阿戚野顺从地将她稳稳放下,只是牵着的手却说什么也不肯松。

“先前托虞沉带给你的信,可收到了?”

回想起那封家长里短的长信,柳禾忍不住轻笑着点头应了。

“嗯,收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