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痒,轻柔。

看到男人收回的指腹上沾了抹红痕,柳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脸上不知何时溅了滴血迹。

“你……不适合染血。”

南宫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神情间却不见半点轻蔑。

寥寥数语,却被他说得格外认真。

就像是种对自己的承诺。

柳禾愣了愣。

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南宫佞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

既如此……

实在是个套话的好机会。

“先前总觉得你对我偏见甚大,”她挣了挣却未挣脱,只好停下来继续说,“我们……到底有什么过节?”

男人面具下露出来的黑眸轻轻眯起。

过节……

存了心要戏弄她,南宫佞忽然俯身凑近。

“倒也算不上过节,只不过……”

见他欲松口与说起从前之事,柳禾心下一阵窃喜,忙竖起耳朵仔细听着。

谁料男人却就此打住,一时不往下说了。

话说一半最急人,柳禾被他惹得抓心挠肺,忍不住巴巴地开口催促着。

“只不过什么?”

身子忽然一旋,从直面变成了背对着他。

男人强悍精壮的高大身躯自身后抵住她的脊背,紧紧贴合在石壁间,还不忘用大掌贴心地隔住了她的小脸。

就像是……

生怕石壁凸起刮花了她的脸。

柳禾正要挣扎,却见他另一只手里多了个东西,身子瞬间僵住不动弹了。

那是——

南宫佞从不离脸的玄铁面具。

他摘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