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救?”
莫说是个孩子,就是个小猫小狗,她也不忍心见它们被巨石活生生压死。
既是自己有能力做到之事,为何不试试呢。
“你可知那孩子是何人?”男人眸光幽暗,深不见底,“不明底细,不晓身份,就敢贸然出手搭救?”
柳禾被他问得又是一愣。
怎么……
救人还要分人吗。
“我不知他是何人,我只知道不管是何人,都是人。”
少女眼眸晶亮,澄澈明朗。
“人不能见死不救,尤其是面对比自己还要脆弱的生命,更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听她这般说,男人袖下遮掩的手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
少女如此纯粹的善意……
让他觉得自己面具下的肮脏无所遁形。
脸蛋忽然被男人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捏住,柳禾被迫仰起头与他对视。
“……你可知巨石落下时,若你的动作再慢上一分,定会与他一起被压成肉泥。”
南宫佞的语气里除了责备,似乎还带了些关切与后怕。
柳禾先是一愣,转顺便了然。
这家伙估计是怕她死了坏他大事。
将男人的手一把拉下,柳禾冲他无所谓地笑笑。
“那就当我命大。”
南宫佞沉默了,只深深看着她。
被男人幽如寒潭的黑眸盯得心里发毛,柳禾下意识要闪身退让,拉远与他的距离。
手臂却被他瞬间钳制,背在了身后。
“你……”
下一刻。
整个人竟被抵在了石壁上。
男人冰冷的气息混杂着玄铁的凉意扑面而来,柳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尚未等她开口质问,南宫佞粗粝的指腹已然擦过她的面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