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到甚至能让她感受到玄铁冰冷的温度,还有他身上散发的冰冷强悍之气。

饶是柳禾已强行保持镇定,心跳还是不自觉地有些乱。

好在不知是他过分相信符苓的毒技,又或者是笃定了她没本事保持清醒——

总之,南宫佞没有察觉。

当男人冰冷的指尖缓缓抚过她的唇角,柳禾紧张得险些连呼吸都停了。

他……

要做什么?

“好看的皮囊……”

伴随着低沉微哑的呢喃,还有男人危险至极的冷笑,显得讥讽又诡异。

“兄长到底喜欢她什么?那张空有美貌的脸吗?”

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柳禾却还是被这冰冷彻骨的语气唬得心头一紧。

好在下一刻——

“堂主,傀儡到了。”

符苓适时的嗓音打破了这凝寂的气氛。

男人闻言,瞬间将抚着她唇瓣的指收了回去,毫不犹豫地扭头出了门。

帐内一片寂静。

柳禾小心翼翼睁开眼,见四下空无一人,这才长舒了口气。

她翻身下床,蹑手蹑脚将帐帘掀开了条缝。

周围已不见了符苓和南宫佞的身影,想来是不愿密谋之事被外人听了去,有意走远了。

此时已有禁军巡查,一派秩序井然。

柳禾悬着的心却怎么也放不下。

若符苓他们的计划成功,禁军奸细公然反咬一口,长胥砚只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
弑父篡位的罪名,足够他一辈子翻不了身。

她虽急着通知他,却也拿不准此处禁军究竟谁好谁坏,若托付了个奸细……

那可就全完了。

正焦急时,她忽然瞧见了个熟悉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