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毒的不夜堂。
虽仍不知他们带自己出来意欲何为,不过总算知道了这些安排,也算得上因祸得福。
柳禾心下暗暗打定主意。
还需将此事尽快通知长胥砚才行。
……
马车晃晃悠悠行驶了半晌,总算停了下来。
外侧有人掀开车帘,恭恭敬敬。
“堂主,请。”
柳禾心跳一滞。
原以为此行都是宫里的下人,想不到竟都是不夜堂的人。
看来他们的眼线早已密布各处,令人防不胜防。
并未意识到怀里的小人儿尚清醒着,南宫佞将她稳稳打横抱起,下车朝已搭好的帐篷走去。
后背贴上了柔软的床铺,柳禾继续闭目假寐。
“她要睡到何时?”
听着南宫佞的询问,符苓掐指算了算时辰。
“还需约莫一个时辰吧,”忽然想到什么,符苓美目轻斜,笑意深深,“怎么……堂主担心她?”
“担心?”
男人瞥了她一眼,语气不动声色间多了丝讥讽。
“这丫头聒噪得很,下次记得再让她多睡几个时辰,也好讨个耳根清净。”
柳禾在心底默默翻白眼。
“去把带傀儡过来,”男人眸光深深,语气孤傲淡漠,“我有事交代他。”
“是。”
符苓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知道此时南宫佞还未离开,柳禾不敢睁眼,却能依稀感受到他的视线停驻在自己面上。
而且……
似乎越来越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