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宫佞是真名,”他侧目瞥她,若有所思,“南宫世代皆是望族,没必要遮掩。”

柳禾更纳闷了。

既不是要隐藏身份,那为何整日戴着那张神秘兮兮的面具?

忽地——

脑海中闪过了南宫佞对她说过的话。

……

“貌丑,故以假面示人。”

……

那时她只当他是为敷衍自己随意找的借口。

难不成……

南宫佞没骗她?

“既如此,那就是他面容有疾?”

迎着少女晶亮澄澈的眸光,符苓忍不住嘴角轻抽。

先前看他扮女装就是那处有隐疾不能人道,看堂主戴面具就是脸上有病生的丑。

……还真是见不得他们好。

不忍见堂主被误会,符苓轻叹一声。

“堂主的模样……甚好。”

柳禾一愣。

符苓这副皮囊已是世间绝色,能让他开口称一声好,想来南宫佞的长相定是丑不到哪儿去的。

“那……”

为了不让她再兀自揣度语出惊人,符苓忙开口打断了。

“自我初见堂主的那日起,他便一直佩戴面具了。”

只是……

最初还不是玄铁,只是张普通面具而已。

“你何时认得他?”

柳禾本是随口一问,也没指望符苓会将从前的秘密如实相告,谁料他却并未遮掩。

“想来……也有二十年了。”

符苓轻声叹息,似是回想起了遥远的从前。

柳禾意外地睁大了眼。

虽不知南宫佞究竟多大年纪,可看符苓的样子,顶多也就二十来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