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是……

郁闷到面壁的小人儿忽然回头,哀哀怨怨地瞥了他们一眼。

“……饿了。”

昨日上午在东宫吃得有些胃胀,晚膳便没怎么碰。

谁承想大半夜被人掳走,又在马车上颠簸了半天,她这会儿不饿才怪。

南宫佞瞥了她一眼,黑眸中划过一抹嫌弃。

“停车。”

见他没接自己的话茬自顾自掀帘下了车,柳禾心下纳闷,却也懒得追问。

谁承想符苓却并未等待,而是吩咐马车继续出发。

柳禾狐疑地眨了眨眼。

“他怎么走了?”

来去皆毫无征兆,真是个怪人。

“兴许……”符苓冲她眨了眨眼,似笑非笑道,“是被你给气跑了吧。”

柳禾撇撇嘴。

说起来……

符苓这个人虽然危险,却比南宫佞身上那种强悍到令人发指的压迫气少了许多。

只他一个人在这儿,她倒没那么不自在。

“小柳似乎对我家堂主格外不同……”

美人的狐狸眼轻轻一挑,若有所思地把玩着垂落在身前的如缎青丝。

“莫不是春心萌动,对我家堂主生了非分之想?”

柳禾一哽,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住。

又见符苓面带戏谑,显然是通过逗弄她寻到了极大的乐子,她哪能舍下这口气。

“你放心就是了,”柳禾笑着看他,语气淡然,“我不跟你抢人。”

不跟他抢人?

符苓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
这死丫头……

竟是在拐弯抹角说他喜欢男人。

眼瞧着面前的美人眉梢带愠,柳禾瞬间见好就收,麻利地岔开了话题。

“他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?是身份敏感,不能被人知晓?”

懒得跟小姑娘一般见识,符苓幽幽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