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眼是符苓古怪的笑。

危险当前,现在想起自己是个小姑娘了。

犹记从前那恨不得把他踹飞的气势,可是半点姑娘的文静气都没有。

“武德?”南宫佞略略侧目,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能杀人便是强者,先胜,而后方称何为道,何为德。”

上下打量之间,好似眼前的少女如娇弱蝼蚁。

“规矩是强者定的,你可明白?”

柳禾闻言撇撇嘴,小声嘟囔着。

“还有可能是强者他媳妇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见南宫佞哑口无言,符苓也早已收回了手,柳禾才知方才他们不过是在吓唬她。

奈何自己既没套出他们的话,也没能瞧见南宫佞面具下的脸。

这两个人……

实在不好忽悠。

柳禾心下郁闷不已,也不想跟这两个危险家伙挨得太近,自顾自背对着他们面朝墙角。

就像是——

在独自面壁生闷气。

南宫佞和符苓对视一眼,都有些无奈。

小姑娘怂包又刚勇,娇软却也浑身带刺,很多时候都让人束手无策。

生气时的背影娇小一团,像只无害的家猫。

南宫佞缓缓拧眉。

她说得不错,既要日后共事,该有的诚意的确不能少。

既然如此……

把面具下这张脸给她看看,倒也未尝不可。

就在男人即将伸手唤她的瞬间——

“咕噜——”

一声古怪的响动自少女腹中传来。

南宫佞伸了半伸的手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