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玉佩当真是摧毁机关的钥匙,他们更大意不得。

“我也会继续竭力搜寻父皇的下落,”长胥祈冲他们略一颔首,叮嘱道,“若事发紧急,记得随时派人传信。”

见他们安排妥当,柳禾也稍稍松了口气。

知晓了这些,总算不至于束手无策。

而她……

今日一字不落地将他们的计划听进了心里,日后行动起来也自有计量。

毕竟有些场合她若出面,不夜堂顾忌着她的身份,不会把事做绝。

“我也能帮忙。”

迎着小太监晶亮的眸光,三人不约而同地拧紧了眉。

“不行!”长胥墨毫不迟疑地拒绝了,没好气道,“你能帮什么忙?老实在宫里待着!”

一想起上次她不听话非要跟去之事,他整颗心说什么都放不下。

那样的场景,绝不能再出现第二次。

毕竟……

没什么比小柳的安危更要紧。

柳禾撇撇嘴,没反驳。

……

当天夜里。

她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,颠簸又诡异。

醒来的时候,柳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不在房间里,睁眼便是马车顶端的构造。

她愣了愣,猛地翻身坐起。

周围狭小四方,依稀能感受到赶路的颠簸晃动感。

……果然是马车。

看来她做了整夜的梦,不是梦。

尽管还未瞧见作祟之人,可柳禾早已气得牙根痒,巴不得尽快将那人一巴掌扇飞。

能无声无息将她运上马车的,除了惯会使毒迷晕人的符苓,只怕也没别人了。

正想着,马车忽然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