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说了。”

见老大老二也都难得默契地没吭声,柳禾转了转眼珠子,故作勉强地坐了回去。

话还没听完,她可不想真走。

“你们继续。”

撂下这句话,柳禾闷头吃。

不敢再继续逗她,三人默契地说起了正事。

“军火库的几处位置我已大致寻到,只是规模甚大,搬除工程耗时耗力,边关怕是撑不了那么久……”

长胥砚抬头看向这个大哥,眼底敌意少了许多。

“说说你的安排吧。”

柳禾不禁对他的反应感到意外。

真是想不到……

这位心狠手辣的二殿下,倒也是个有家国大义之人,在国危面前能将个人恩怨抛诸脑后。

“密探来报,军火库位置偏远,兴许是为了东窗事发之际便于摧毁……”

长胥祈语气沉稳,眼神坚定。

“若能找到一举摧毁军火库的法子,便能给边关喘息之机。”

可这摧毁之法,究竟是什么呢……

忽地——

只见前一刻还只顾着闷头吃饭的小太监忽然仰首,亮晶晶的眸子里满是认真。

“玉佩。”

短短两字,瞬间点醒了长胥砚。

是啊,玉佩。

栾平昌既然与军火库脱不了干系,又对那印着石壁纹路的玉佩如此珍视……

此物兴许就是解围之法。

“等我尽快寻个机会,亲自去试试。”

忽而想到什么,长胥砚扭头看向若有所思的长胥墨。

“军火库石壁上的纹路不止一种,想来玉佩定也不止这一块,你这些日子还是盯紧栾平昌和他身边的人,尽快寻到余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