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……看你会的好多,难不成你已经……”

话到此处便戛然而止。

猜到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,柳禾不动声色。

这小子怕是要问她是否做过这些,又恐言语直白冒犯了她,这才纠结到不知如何张嘴。

毕竟……

在她笔下的这个年代,女子的贞洁是比命都重要的东西。

如今涉身其中,她虽觉得这个观点甚是迂腐,却不得不承认这也是摆脱长胥墨纠缠的好办法。

打定主意,柳禾顺势点头。

“是啊。”

少年身子一僵,满脸错愕。

怎么会……

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柳禾不禁窃喜。

傻小子,这下总该退缩了吧。

谁料震惊过后,长胥墨却支支吾吾挤出来了几个字。

“大哥……也会如此吗?”

柳禾一愣。

她随口应下,尚未承认是跟什么人,他怎么又扯到自家大哥身上了?

“先前你跟大哥在东宫……”他吞了口口水,视线闪烁着,“我看见过……”

一句话宛若惊雷,在柳禾心中炸开了锅。

……

父皇召见老三那日。

他奉大哥之命在东宫逐字逐句寻找卷宗密语,以弄清楚父皇性情大变的缘故。

虽看见卷宗就头疼,奈何是兄长的命令,他强行打起精神。

也是在那日。

他看见了——

清朗如皎月的大哥将小太监压在书案上,雪白的衣衫交织着她的,疯狂又肆意地汲取着片刻温存。

震惊之下,他险些碰倒身后的高烛。

好在二人专注至极,并未留意到仅隔着一道屏风,后面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