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。

可不知为何。

看着大哥抚摸她的发顶,侵占她的唇齿,将纤柳般的人儿揉在身下时——

他什么都不记得了,只记得自己冲破束缚的心跳。

他就那样隔着屏风静静看着。

直到——

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起了变化。

当天夜里,他辗转反侧。

每每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,脑海中浮现起的总是小太监娇软无骨的身体。

她被大哥压在身下时……

目光是惊慌无措的,抗拒是柔软无力的,就连半垂般落的墨发……

也是温凉且馨香的。

意识到自己心猿意马,想到了太多不该想的东西,他猛地翻身坐起。

那一夜。

在经历了第三次冷水浇身之后,他总算平复下了身体上的冲动和渴望。

可克制住的,也只有身体。

脑海中疯狂的欲望在肆意滋长,他竭力控制,却终归无计可施。

他一遍遍告诫自己——

她是大哥的,他不能抢。

可转瞬就会有另一种声音在告诉他——

大哥可以,为何你不行。

……

见少年久久不吭声,柳禾心里没底。

“你……”她小声试探着,“看见过什么?”

在东宫发生的事,可太多了。

长胥墨喉结上下滑动,忽然蹲在床前,漆黑如夜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。

“心虚了?”

柳禾一哽,心下更不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