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觉得这位新入宫的芷妃娘娘来头蹊跷,本就打算找机会去打探一番。

如今看来,倒是择日不如撞日了。

“入夜之后我要去一趟芷兰阁。”

迎着小太监仍有些困惑的目光,他继续解释。

“这会儿东宫已放出消息,称唤了母后身边的下人来陪我彻夜抄写佛经祈福,你今夜留下,便是我也未出东宫半步。”

听长胥祈这么一说,柳禾瞬间了然。

原来今日唤她过来是打掩护的。

见小太监眸光明明灭灭看不出情绪,男人笑吟吟地瞧着她。

“知晓今夜不是给我侍寝……很失望?”

失望个锤子。

柳禾瞪了他一眼,挣扎着要下地。

似是一瞬间又想到什么,小太监动作一顿,回过头来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
“那佛经……我真的要写啊?”

抄书这种事,光是想想她都觉得手腕发酸,更莫说是抄上一整夜了。

男人淡然颔首。

那一刻,柳禾只觉得自己的心凉了半截。

“做戏自然要做足,不是吗?”

小太监满脸苦涩,却也不得不随声附和。

“殿下说的是……”

粉嫩的小脸在吃瘪时格外惹人怜惜,长胥祈只觉心口一软,忍不住想逗她。

“不过……不抄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
此话一出,柳禾眼神顿时放了光。

“当真?”

男人似笑非笑,甚至可以想象到自己说出接下来那番话,小太监会是什么表情。

“自然当真,”他淡淡往下说,“今夜我走之前先让你侍寝,那时怜你受累,自然会安排旁人来替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