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身子一僵。

侍……寝?

“小柳觉得如何?”

男人温凉纤长的指尖拂过侧脸,柳禾只觉得全身汗毛倒竖,急急地用全身拒绝着。

“我……我抄书!”

眼瞧着怀里刚消停些的小人儿又开始挣扎,长胥祈唇角轻扬,抬手安抚着。

也太好骗了些。

“……经书早都已抄好了,哪能真叫你抄上一夜。”

柳禾愣了愣。

下一刻,只见男人微微粗粝的指腹一点点刮过她的鼻尖,动作满是纵容。

“早点歇息,不必等我回来。”

不必等他回来。

这话……

怎么听怎么像是新婚小夫妻之间才会说的。

见小太监神情呆滞,长胥祈似乎也意识到了这话别有深意,一时眸光微漾,蕴着化不开的柔情。

若真有一日,小柳能日日在此等他回来……

该有多好。

……

夜色渐深。

长胥祈亲手替她散了发,用指尖在如缎的墨发间顺了顺,语气轻柔。

“早点休息。”

转身的瞬间,却被小人儿一把拉住了。

“……怎么?”男人微微愣怔,忽而勾起了个清浅温和的笑,“不舍得我走?”

柳禾张口欲言,总觉得有点不安。

符苓诡计多端又擅长使毒,就算是这会儿有伤在身,却也不容小觑。

他要独自一人夜探芷兰阁,她哪能放得下心。

“你……带个人去吧。”

两人一起,也好有个帮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