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腰肢被男人的大掌紧紧压着。

隔了层单薄衣衫,柳禾甚至能感受到他每一个动作间血管中涌动的力量。

身下紧贴着符苓轮廓分明却不夸张的胸肌,一切都在时刻提醒着她——

面前这个生得比花还娇的美人……

是个实打实的男人。

一时挣脱不得,柳禾不退反进,索性更用力地扯着身下之人的领口。

“近来怪事甚多,陛下先是失踪,后又性情大变……是不是你们在从中作梗?”

符苓略一挑眉。

没给他留下辩驳的时间,柳禾继续逼问着。

“是你给他下毒了?解药在何处?”

若非如此,她实在想不到更好的理由来解释长胥承璜的转变。

毕竟……

皇帝对符苓如此牵肠挂肚,几近痴狂,保不齐会是符苓给他下了什么蛊毒之类。

谁料身下的美人却缓缓勾起唇角,静望着她笑而不语。

被他这样盯着看,柳禾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
只要不是符苓,这会儿她身下换了任何人都不至于让她膈应成这样。

有些画面,真的很难从记忆中根除。

“怎么脸红了?”

符苓笑吟吟地看着她,语气中满是逗弄。

“莫不是想到了什么不正经的事?”

柳禾一哽,只觉得自己耳根处都在发烫。

“你……闭嘴!”

身下人见状,眼底笑意更深。

“奴家惯来嘴碎,这可如何是好呢?”

柳禾牙根都要咬碎了,恨不得把这男扮女装恶趣味的死变态给一脚踹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