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符苓的下一句话,竟险些让她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“既然看都看过了,就不打算……品评一番?”
品……
品评?
柳禾先是一愣,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白净的小脸瞬间染了赤色。
“你……你个死变态!滚啊!”
又气又恼间,她抬手在男人胸膛上不分轻重地狠狠捶了几下。
符苓不怒反笑,任由她发泄着。
面红耳赤地挣扎了半晌,柳禾强撑着身子要躲开。
谁料撑了个半撑的身体却被男人重重压下,肌肤隔着衣衫紧紧相贴。
符苓的指尖灵活如蛇,正在她后背悄悄游走。
简直挑逗至极。
“躲什么……”他有意拖长尾音,满是戏谑,“难不成是时间太久不记得了?那今日再给你好好看看,如何?”
柳禾气得身子直发抖。
“臭男人……你少动手动脚!放开我!”
再看她真要自戳双目了!
又在符苓身上用力推搡了几下,柳禾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身下的男人面色苍白,毫无血色。
就连喘息都微弱得不像话。
只这一眼,柳禾瞬间想起了他身上的伤。
当初符苓的伤是她亲手处理的,皮开肉绽的血口蜿蜒至小腹下端,她自然知道他伤的有多重。
不能让这家伙死在她手上。
毕竟他现在可不是什么不夜堂的血封喉,而是圣上下旨亲封的芷妃娘娘。
柳禾咬了咬牙,强行止住了动作。
“怎么……不动了?”
男人缓缓圈住她的腰肢,眼角眉梢尽是勾人的媚态。
“方才蹭的我……好舒服。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朝着上方的小太监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