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脸色瞬间柔了下来,声音却仍有些闷。

“有人又如何?眼下便是父皇来了,我也敢如此……”

忽然意识到什么,他一把反握住她拽紧自己袖口的小手,狐疑地眯了眯眼。

“怕被瞧见……”一声轻哼,似是早有猜量,“怎么,是姜扶舟在外面?”

见她唇瓣嗫嚅却一声不吭,长胥砚心下了然。

果然……

柳禾正要探头看看姜扶舟可还在外面,却见身前的男人忽然偏头,张口咬住了她的耳垂。

突如其来的触碰惹得她身子一颤。

“怕什么?”男人轻吻她的耳廓,低声呢喃,“当着姜扶舟的面做这些事……不是更有趣吗?”

柳禾偏了偏头,却没能躲过。

眼瞧着长胥砚又要吻上来,她忙抵住他的胸膛岔开了话题。

“我……带了你的东西,很要紧的东西……”

小爪子却被他轻轻钳制住,拉到了身后。

“没什么比这个要紧……”

见他不为所动,柳禾忙忙地开了口。

“是你的玉珏!我在路上捡到的!”

此话一出,男人索吻的动作生生顿住了。

“要不要?”她稍稍舒了口气,故意试探着,“要就松开我,不要我可就……”

话音未落,男人的大掌却已开始在她身上游走。

“……长胥砚!”

哪能想到他竟毫不客气自己摸索着寻找,柳禾气势汹汹地瞪了他一眼。

“再摸一下,日后便连我的头发丝都不许动!”

这样的威胁显然相当有用。

男人听话地收了手,低笑一声。

“好凶……”

双手的钳制顺势松开,柳禾又瞪了他一眼,将怀里捡到的玉珏掏了出来。

看着此物,长胥砚一时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