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会儿的脸色肯定不怎么好看。

见小太监在被自己亲的时候视线乱窜,接连走了几次神,长胥砚不由地缓缓拧眉。

如此不专心……

柳禾正想着一会儿该如何解释,下唇忽然传来一阵刺痛,似是被人咬了一口。

一时吃痛,她顿时倒抽一口凉气,抬手推开了他。

一抬眼。

柳禾直直地撞上了男人郁色密布的黑眸。

看这架势,显然是对她方才的心神恍惚感到相当不满。

“你……”心虚作祟,她只好别开脸小声抱怨着,“你咬我做什么……”

长胥砚眉心紧拧,懑然地垂眸瞪着她。

“我为何咬你,你不知道?”

柳禾没吭声。

大概……是知道的吧。

“与我做这些的时候,你还在想着谁?”男人不依不饶,继续追问,“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?”

柳禾愣了愣。

长胥砚说这话的样子……

好像个怨妇啊。

“忽远忽近,忽冷忽热,难道对你而言我只是个无聊时的消遣,任何人都能将我取而代之?”

柳禾闻言又是一哽。

“我……”

他怎么会这样想。

见男人赌气似的别开脸,唇线抿成倔强的一条线,柳禾满心无奈却也无计可施。

犹豫了片刻,她抬手拽住了他的袖口,语气温软。

“……生气了?”

男人仍抿唇不语,独自生闷气。

“方才不是有意的,”拽住袖口的小手轻轻晃了晃,像是在撒娇,“只是看见有人在外面,怕被瞧见啊……”

长胥砚这个人,最听不得撒娇了。

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