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胥墨咬了咬牙,故意装作一瘸一拐朝远处走去。
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。
柳禾下意识以为长胥墨走远了,这才松开了捂住男人嘴巴的手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生怕人发现不了?”
一想起方才他张口欲呼的模样,她就满肚子气。
少女温软的小手忽然远去,反倒让长胥砚有些不适应。
看着她满脸嗔怪的模样,他忽然下腹一紧,伸出手迅速把人捞进了怀里箍住。
“是。”
男人把脸埋入她的颈窝,毫不知羞地低笑着应了。
“我倒是巴不得他方才破门而入,亲眼看见你与我是如何耳鬓厮磨,方可早早知难而退……”
柳禾张了张嘴还没等反驳,忽听门口传来一声巨响。
“砰——!”
紧闭的房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。
入眼是少年气势汹汹的俊脸。
“我就知道是你在这儿……”长胥墨咬牙切齿,恶狠狠地瞪着他,“赶紧从她床上滚下来!”
爬床这种不要脸之事,除了老二也没有别人做得出了。
看着少年怒气蒸腾的脸,柳禾心下暗道一声不好。
“别冲动!”
见少女毫不犹豫地挣开他的怀抱翻身坐起,长胥砚有些憋闷。
下一刻。
门外之人一瘸一拐走了进来,杀气腾腾的模样看得人心里发慌。
柳禾生怕这两人又在这儿舞刀弄枪打起来,忙伸开手臂横在了他们之间。
“有事说话,不兴动手!”
此时皇宫有主,可不是不久前无人管束的时候了。
这二位就算是再互看不顺眼,也该顾忌着父皇的面子,多少收敛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