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又是一噎。
见她久久不再吭声,长胥砚下意识以为自己把人招惹恼了,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。
“如今皇后不在阳华阁,你既然能在老五这里夜宿,为何不去我那里?”
柳禾皱紧眉头,忽然有点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。
见她开口打算解释,男人抬手捂住了那两瓣精致柔软的小嘴。
“不想听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,我只知你在别的男人身边睡觉,我心不悦。”
言语间怒意隐隐,像是小孩子在赌气。
“也别说什么他受伤了需要人照顾,我受伤的时候也不少,怎么不见你过去住?”
一句话瞬间提醒了她。
长胥砚这处的伤是为了帮她找东西添的,她自然不会忘记。
“伤处可还疼得厉害?”
柳禾抬手柔柔地抚了抚他受伤一侧的腰腹。
见她满面关切,男人轻哼一声,神色这才稍缓了些。
“还真是劳烦小柳公公费心,竟屈尊来关心我这个无名小卒,也不知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,竟能从那一众皇子总管之流里轮到我来了……”
如此阴阳怪气的话一出口,顿时把柳禾说愣了。
也是这一刻她才意识到——
或许……
跟闹情绪的男人讲道理这条路,根本行不通。
无奈之下。
她只好顺势拉住了他的一根手指,轻轻晃了晃。
“听闻陛下近来性子有变,我也是怕五殿下没头没脑往浪尖上冲,让皇后担忧嘛……”
语气娇软又轻柔,像是在对他撒娇。
“……”
长胥砚愣了愣,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若是因为皇后……
这个理由,他倒是还能接受。
“可我因你受了伤,至今还在疼,”男人抿了抿唇,有些悒然,“回来这些日子,也不知究竟是哪些人绊住了你的脚,竟都不曾问我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