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是……

长胥墨的声音?

这小子屁股上的伤才刚有了点好转迹象,怎么不管不顾下床了。

虽说两人离得不远,可到底还是要下地走动,若是牵扯了伤口,只怕又要让人费心看护了。

“……有事?”

门外的少年声音有些低,耐心解释着。

“我方才听见你这里有动静,可是有什么人来了?”

这小子……

耳朵还挺尖。

只见长胥砚面上覆着一层阴沉的暗色,显然是对门外人的突然造访相当不满。

上次兄弟二人大打出手的场景历历在目,柳禾心下一阵后怕。

放在平日里,任他们怎么切磋都无碍。

可这两人此时身上都有伤,真打起来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,还是压抚下的好。

眼瞧着身侧的男人张口欲挑衅,柳禾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
“没人啊……”

边说边警告似的瞪了长胥砚一眼,示意他不许出声。

“方才起夜弄出了点动静,这就睡了,你也快回去吧,走路小心些。”

小太监紧张兮兮,似乎生怕床上之人被发现。

长胥砚虽满心不悦,奈何捂住自己嘴巴的小手馨香温软,让人舍不得拉下来。

听她这样说,门外的少年犹豫了片刻。

“……那好。”

长胥墨轻声应了,本该原路返回的脚步却没有迈出去。

不对劲。

过来询问的时候,他完全可以确认小柳这里有男人的声音,听上去还有点耳熟。

虽然那人刻意将说话声压得很低,可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