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剿匪明细,本应我亲自去给大哥看的,可……”

他顿了顿,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臂。

“大哥眼尖,若是看出什么不对劲定不许我去比武,本皇子思来想去……你是最适合跑这一趟的人。”

毕竟大哥担心这小太监的安危,让他亲自去看看也是情理之中,不会让大哥起疑。

下一刻却见少年剑眉一横,恶声恶气地威胁着。

“此事由不得你愿意与否,若在我大哥面前说漏了嘴,小心本皇子扒了你的皮!”

好好一个人,偏偏长了张讨人厌的嘴。

柳禾无奈将信封接了过来,行了个礼扭头就走。

“喂……”

看着小太监头也不回的背影,长胥墨满心不悦,却也没什么理由阻拦。

这小子……

走得可真快。

远处是小太监纤细如柳的腰身,他不自觉地回味起了被自己掐在两手之间的触感。

刹那间。

某处冲动难以抑制地被唤醒了。

……

养心别院。

柳禾进门便瞧见一个人影正坐在躺椅上翻阅书卷。

男人身着一件皎洁的雪色常服,眉眼似画,墨染含情,濯濯如春月柳,幽幽若山涧溪。

自从长胥祈在别院禁足后,满朝都在传太子失德被陛下厌弃,巴结二皇子之事更是层出不穷。

外面沸腾热闹,他竟能如此安闲。

听到了门口处传来的动静,长胥祈缓缓抬头。

视线缠绕的那一刻,柳禾眼睁睁看着男人墨画般遥远出尘的眉眼间覆上一层笑意。

“小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