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就被少年矢口否认。

长胥墨能感受到自己的耳根烫的厉害,满腹愧赧的心事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
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。

可……

身穿女装的小太监跨坐在他身上,趴伏着检查手臂上草草包扎的箭伤。

两人之间空隙全无。

近到他甚至能看得见他脸上细小的绒毛,浓密轻颤的睫,还有樱花般娇艳欲滴的唇。

那一瞬间,少年本就压制不住的冲动越发汹涌了。

柳禾正一门心思给他检查着伤口是否发炎,忽然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。

一抬头对上了长胥墨红艳欲滴的耳根,她愣住了。

我靠……不是吧。

不,这是错觉。

一定是她紧张过度产生的错觉。

正在柳禾试图掩耳盗铃说服自己的时候,某人的最后一点自制力竟彻底沦丧。

柳禾刹那间满脸黑线。

……完蛋玩意。

不是错觉。

“我……”少年唇瓣嗫嚅,惯来桀骜不恭的眸子里满是心虚,“我也不知道这是……”

柳禾又无奈又震惊,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。

结果却与不久前如出一辙。

长胥墨再一次揽着腰将她重重压了回去,异样感更清晰了。

柳禾一愣。

这小子……还没完了。

少年因羞臊而赧红的俊脸落在眼里显得格外欠揍,柳禾霎时间怒从心起,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
一声脆响,伴随着小太监的怒喝。

“你耍流氓!”

哪能想到一个太监敢对自己动手,长胥墨躲闪不及,结结实实挨了她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