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倒是好听。

其实无非就是换了种听得过去的言辞,将太子变相圈禁起来罢了。

柳禾心下焦急,却也无计可施。

“父皇……”

话未说完就被皇帝打断了。

“没有了太子之位,你什么都不是,”长胥承璜瞥了他一眼,高高在上,“等你有能力保护自己想护之人,就会知晓如今的所作所为有多愚蠢。”

扔下两个字,皇帝大步甩袖而去。

“带走!”

虽然早已不再指望长胥祈能侥幸发现自己,柳禾还是不自觉地叹了口气。

听长胥承璜方才的语气,应是对自己这位太子相当不满了。

清浅如风的叹息传入耳中,男人微微侧目。

“……你很担心他?”

问这话的时候,长胥疑眼底透着微冷的深意。

柳禾没回答,而是转头反问了一句。

“你可高兴了?”

没想到她会凭空冒出这样的问题,男人眯了眯眼。

柳禾别开脸,淡淡开口。

“太子被陛下罚去别院自省,不是你最想看到的吗?既然目的已经达到,难道不该高兴吗?”

从皇帝出现在这里的那一瞬起,她就明白了。

长胥疑将她困在这里,就是为了这一天。

利用太子对她不该有的情分,在皇帝面前狠狠将上他一军。

又或许……

早在她还在冷宫里的时候,长胥疑就已经在计划这一天了。

小太监的目光明明没有落在自己身上,可不知怎么,他总觉得一股愧意油然而生。

“我……”男人喉结轻动,似乎有些犹豫,“不知太子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