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身为储君,怎可为了一个太监如此胡闹。

此事若传了出去,岂不让天下人耻笑。

……

“放肆!”

一道威严至极的嗓音自门外传来。

看着门口那抹明黄色的身影,年已七十的老尚书在仆从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扑通跪倒。

“参见陛下!”

霎时间。

风月馆内呜呜泱泱跪了一片人。

或战栗,或心虚,个个都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自己肚子里,生怕被陛下给瞧了去。

长胥承璜的视线扫视一圈,倨傲尊贵的眉眼间闪过一丝不屑。

独属于帝王的威慑气划破长空。

柳禾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。

太子为了寻她,先是行事出格,今又公然抗旨,长胥承璜如何能轻易饶过他。

柳禾心下暗叹,下意识扭头看向了身侧的长胥疑。

看向这个父皇的时候,男人眼底尽是一片冰冷的漠然,甚至还带了些憎恶。

正因毫不顾念父子之情,长胥疑才能无所忌惮。

没有底线,就是他最强悍的底牌。

……

“此处的熟悉面孔,倒是格外多。”

长胥承璜一声冷哼,惹得地上众人无不诚惶诚恐。

没打算在这种地方同他们计较,皇帝眸光一闪,将视线落在了正中央的儿子身上。

“太子近日常不见人,想来是为国事殚精竭虑,累到有些神志不清了。”

冷声也遮掩不住满腔怒意。

“今特令太子赴养心别院修养身心,无皇令不得擅出。”

赴别院修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