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的沉默俨然是种无声的抗拒。
男人的语气清浅认真,没有半点敷衍或虚伪。
“母后自小便教导我,滴水恩当涌泉报,你救过我,亦救了母后,便是我长胥祈的恩人,不论是何人让你受了委屈,我都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堂堂太子殿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她要是再不装一装样子感激一下,都显得有些不识好歹。
“多谢殿下,奴才记住了,会试着……依赖的。”
依赖自己,可比依赖男人靠谱千万倍。
见长胥祈面色渐缓,柳禾忽然想起另一件事。
“殿下……”
男人轻声应了,像是在等她继续说下去。
念及姜扶舟多日未回,长胥祈带她回宫那日留下了接应的暗卫,应是知道他的境况。
只是……
回想起上次在马车里,她提及姜扶舟时长胥祈的反应,柳禾又有点犹豫了。
见她沉吟良久却不吭声,男人轻声道:“怎么了?”
如此为难,莫非是什么大事?
迎着长胥祈惑然不解的视线,柳禾打定主意试探着开了口。
“奴才想问……殿下可知姜大人近来如何了?自那日过后,他便一直不曾返还。”
话音将落,男人眉心瞬间紧蹙。
小柳好像……
真的很在意姜扶舟。
等了半天也没见长胥祈回应,柳禾心下不安,抬头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。
男人面色淡然,没有半点波澜。
“真的想知道?”
废话。